“夫君,”姬以期盈笑,“走不动了。”
稳住步子,祈泠把她往上撂了撂。
一路把她背上马车,祈泠全程一言不发。
车帘放下,姬以期又凑上来。
“肿了。”祈泠轻点她唇。
姬以期拍掉她手,“那又怎样。”
对上她灼灼的目光,祈泠偏头,主动贴上她,指腹摩挲她面颊,轻柔地舐碰她红肿的唇瓣。
姬以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祈泠半合着眼,极其温柔亲吻她,连声音都轻轻的。
过了一会,姬以期嫌她磨蹭,又要反客为主,祈泠移开些,把她放倒到软榻上。
马车从东宫驶向外城,祈泠把她完全圈在怀里,掌心揉开她的身子,悄无声息地散布自己的气息。
仰躺在软榻上,姬以期扶着她的后脑。
马车外沸反盈天,车轮依旧匀速。
讨伐逆贼祈望的声音不绝于耳,原本高高在上的三皇子被关在囚车里游街,百姓们把各种东西砸到他身上。
祈泠完全不关心跟她有深仇大恨的祈望的结局,只是认真地取悦自己的太子妃。
嘈杂的闹市很好地遮掩了来自身体最原始欲望的宣泄,祈泠慢慢抬起头,“还有两刻钟。”
姬以期一动不动,祈泠坐起,自言自语,“陆仓说他们还有后手,会是什么呢?”
马车内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姬以期浑身汗津津的,轻轻踢踢她。
“怎么了?”祈泠回头。
姬以期翻了个身,吐字,“热。”
祈泠嗯声,给她擦了擦背,收拾一下。
姬以期继续躺着,手指轻扯车帘,数不清的人映入眼帘,面颊越发烫了。
祈泠挨上去,跟她头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