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以期拉着祈泠避开,“放肆!”
“放肆?”姬广白眉头紧皱,“眷眷……”
姬国公夫人慢步过来,“眷眷,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出来,爹娘给你做主。”
“没什么好说的……空穴来风罢了。”姬以期撇开眼,握紧祈泠的手,“女儿都已经和太子殿下圆房了,难道会不知自己夫君是男是女吗?”
姬怀远沉着脸快步过来,直接拉开她的袖子,只见姬以期白皙的小臂上鲜艳的守宫砂万分灼目。
“大哥!”姬以期慌忙掩袖。
姬国公夫人当即就泪流满面,“眷眷……”
姬国公阴着脸,面色不善,姬广白几乎要冲上来砍了祈泠,姬以期拉着人后退。
“那不能证明什么!”姬以期还是死不承认。
姬怀远瞪着祈泠,“难道你要告诉我们是太子殿下身子不行无法行房才让你留下这守宫砂?”
“她是要为她母后祈福!”姬以期忙扯出祈泠骗她的说辞,“悬夜天师给她批了克母命,她得为她母后守身到二十二。”
姬怀远哑然,“眷眷,你觉得我们会信吗?你不觉得可笑吗?这个……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姬广白咬着牙盯祈泠,“扒了衣服,就什么都清楚了,不费什么事。”
“你二哥说得对。”姬怀远赞同道,“只要太子殿下心里没鬼,自然不惧。”
姬以期低吼,“你们把她当什么了!她是堂堂一国太子,岂容你们折辱!”
“眷眷,我们不管她是谁,我们只管你。”姬国公夫人望着她,“你是我们姬国公府的小姐,即便是当朝太子,也不能欺侮你。”
姬以期弯了膝,直直跪下,“娘,女儿求您,别追究了,女儿已经嫁给她了,她就是女儿一生的依靠了。”
“大不了和离!”姬广白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