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姬以期屈辱地再度蒙头。
祈泠又把她捞出来,绷着脸给她包扎。
待一切完毕,姬以期低吼着让她滚。
“你歇着吧,有事叫人。”
推开房门,迎面撞上祈舒。
“哥。”祈舒往里探头。
祈泠把她推出去,关上门。
“嫂嫂怎么样了?”祈舒面带担忧。
祈泠揉了揉眉心,“太医说骨裂了,刚上好药。”
“骨裂!”祈舒当即就要扒开她冲进去。
祈泠拦住她,“就是轻微骨折,不算大事。”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祈舒皱眉,扬声,“嫂嫂是你妻子,她受伤了,你居然说不是大事!”
祈泠无奈,“我的意思是,不算大伤。”
“什么大伤小伤的,哥你太不上心了,我要去看看。”祈舒说着又要扒开她。
祈泠靠在门上,“已经上过药了,你回去歇着。”
“我看看都不行?”祈舒不高兴。
祈泠坚持,“不行,她得好好养伤。”
“我就看一眼。”
祈泠还是拒绝,祈舒睨她,“你该不会是做什么对不起嫂嫂的事了吧,所以才不让我看。”
“我做什么了……”
祈舒冷哼,“县令不是塞给你几个姑娘。”
“那几个……你明知道……不会有什么。”
祈舒不赞同地看着她,“我们知道没什么,可嫂嫂不知道,你不该那样没有顾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