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哎了一声,“下官陪您吧?”
“不必了。”祈泠牵住姬以期的手。
县令追上去,“您对这不熟,还是让下人跟着吧,您放心,不会扰着您的。”
他说着,招了招手。
祈泠抬头,几个姑娘迎上来。
县令挨近她,满是难以言说的味道,压着嗓子笑了一下,“都是雏。”
祈泠面无表情地嗯声,姬以期皱着眉头。
县令笑得奸猾,“好好伺候太子殿下。”
一行人出了驿馆,姬以期牢牢抱着祈泠的胳膊,眼神飘忽,但不敢松手。
祈泠踩着雪慢走,雪很白,映得她脸红通通。
其中一个姑娘提议,“殿下要不要去钓鱼?”
“哦?”祈泠偏头看她,起了兴趣,“这么冷的天,下了这么大的雪,还能垂钓吗?”
姑娘笑,“殿下没听过一句诗吗?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可见雪日垂钓是可行的。”
“有意思。”祈泠抚掌,“敢问姑娘芳名?”
姑娘抬脸,模样清秀,“婢子贱名舟雪。”
“想来就是取自此诗?”祈泠挑眉。
舟雪赧然,“对,婢子只知道这两句诗。”
“学以致用,不错。”
两人相谈甚欢,姬以期在一旁磨牙。
祈泠真是太过分了。
舟雪领她们去湖边,天冷,湖面已经结冰了。
另几个姑娘直接打碎了临近的冰面,祈泠看得一愣一愣的,舟雪塞给她鱼竿时她才回过神。
鱼竿甩进去,没过多久,湖面再次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