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姬以期往上,轻吻她眉心,“你最好看了,一直都很好看。”
祈泠羞赧,姬以期又去亲她脸。
成婚不过两日,祈泠却觉得像两年一样。
姬以期丝毫不觉尴尬,旁若无人地就亲近她。
秦嫣看不下去了,“时辰到了。”
祈泠总算解脱,低头整自己的衣裳。
“要回家了!”姬以期欢快地挽她手臂。
她似乎对所有事都能很快接受,祈泠挽着她,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只觉心安。
秦嫣被赶出祈泠身侧,和别的侍女没了分别。
一上马车,姬以期就困倦起来,靠在祈泠怀里补眠,祈泠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要是姬以期知道了她的身份,还会这般无所忌讳地亲近她吗?会不会像秦曦一样即便接受也觉得心里梗了东西?
祈泠无从得知。
她想把两年的期限延长,她甚至不想告诉姬以期了,因为她不想面临姬以期的审判,因为她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那个她接受不了的判决。
紊乱的思绪翻来覆去之前,马车停了。
姬府到。
祈泠叫醒姬以期,换上温雅的面容。
姬家人已在等着了,马车刚停稳,外面就传来如山的呼喊,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百姓。
祈泠携姬以期下车,目之所及,俯首帖耳。
街道被禁军封了,但在外围还是有百姓聚集。
“平身。”祈泠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