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是清醒的吧？”杜确拉下一点墨镜, 问道，“知道今晚是电影首映吧。”

“知道。”祖烟云无语道，“我没那么不靠谱。”

“真的吗？”杜确看着来到遥国之后一天自己酒店都没住的祖烟云，对祖导的崇拜滤镜早已粉碎，不信任道：“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真的。”祖烟云淡淡瞥他一眼，“下午来接人。”说完就拎着饭上楼去了。

楼上的钟仪阙刚结束了一整套梳洗流程，正端庄整洁地坐在书桌前，开了几个流萤电影节映后现场的录像企图见见世面。

“哇，纯鼓掌五分钟。”钟仪阙感慨道，“我在中间干嘛呢？会不会很尴尬？镜头对着我的时候微笑就可以了嘛吗？”

钟仪阙现在还有心情考虑这些问题，八成电影放映完后就不会有了。

祖烟云有点心虚，帮钟仪阙掰开筷子放在桌上：“别看了，快吃饭吧。”

“哦。”钟仪阙乖乖点头，下一秒又问，“那我是应该对着镜头微笑吗？”

“……随便。”你那个时候八成是笑不出来的，祖烟云把盒饭拆开摆在她眼前，“快三个小时的电影，别饿得晕倒就行，吃饭。”

“哦。”钟仪阙总算是乖巧地低下头吃饭了。

吃完饭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杜确就让电影节那边就过来接人了。

钟仪阙兴高采烈地拉着祖烟云走出电梯，正好遇见瘫在大厅沙发上等人的莫莫。

莫莫昨晚宿醉，现在看上去还有点精神萎靡。

钟仪阙凑过去，关心道：“还好吧。”

“挺好的。”莫莫瞥她一眼，“我准备了速效救心丸，你放心。”

“什么意思？”钟仪阙眨眨眼，“是怕晚上太兴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