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了。”祖烟云拿出伞,“提醒一下六六,杀青了也要来跟组,别喝多了明天醉醺醺过来。”
“好。”罗刻阮说,“不用担心,小孩子精力旺盛。”
祖烟云点点头,转身走入这座小城的雨幕之中。
马上就回了酒店,不出她所料,钟仪阙已经睡着了,只留了一盏台灯将整个房间照成温暖暗淡的橙黄。
祖烟云脱下还带着春雨寒气的大衣,轻轻趴在床边看她。
钟仪阙睡觉一向很乖巧,和只猫一样温暖柔软,半睡半醒时任人揉搓。
祖烟云轻挠她的下巴,后者不满地哼了一声,松了松紧握的手心,露出一杆玻璃材质的枝蔓。
祖烟云看着微微一愣,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钟仪阙已经半睡半醒间伸手抱她,手中的东西落在床上,是一朵用玻璃做的玫瑰。
“你回来了……”钟仪阙迷迷糊糊地说,“几点了?快上来睡觉。”
“这是什么?”祖烟云顺着她低下头来,一手拿起那朵玫瑰,举在钟仪阙面前晃了晃。
“啊……”钟仪阙清醒了点,神情有些羞赧地说道,“送你的玫瑰。”
“……今天做的?”祖烟云更俯下身来,从钟仪阙那清淡的甜香之余,嗅到一丝更暧昧的花香——钟仪阙竟然还给这朵玻璃玫瑰送了香水。
前两天她们一起去逛过这边的玻璃工艺店,钟仪阙忙着挑送给小女孩的礼物,祖烟云则半路被绊住脚,站在门口和美指打电话,抬头看见风铃轻晃,玻璃在阳光之下比钻石还要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