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阙眨着眼看眼前的红唇——祖烟云今天喜欢上了一款青柠味的鸡尾酒,端着喝了两杯,如今口中还有淡淡的青柠香。一种叫做可惜的感觉莫名其妙涌上钟仪阙的心头。
“看我做什么?”祖烟云似乎毫无知情,看着钟仪阙即便在哄笑声中都没有站直的意思,还收紧了一些环着她的手臂,她轻轻在钟仪阙颈肩嗅了嗅,“真喝酒了?”
“没有。”最近一直在装乖的钟仪阙乖巧地扬起头自证清白,“滴酒未沾,味道都是宋潮歌弄上的。”
祖烟云看着她满是水渍的脖颈,那么雪白,那么纤细,她唱歌时有些兴奋,薄薄一层红从皮肤下透出来,像是被酒抹开的胭脂。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了:“那还不站好?”
“哦哦。”钟仪阙这才反应过来,在祖烟云怀里站直了。
祖烟云松开抱着她的双臂,问:“那回去吗?”
“回去吧,身上黏糊糊的。”钟小小姐蹙着眉,“宋潮歌是故意的吧,烦死啦!”
“嗯。”祖烟云点头,“那就先回去洗个澡吧。”
“那我们先走了!”钟仪阙朝着老同学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拉着祖烟云离开了。
穿梭在游轮的走廊上,踩在厚厚的毛毯上。钟仪阙像个爱干净的小猫一样紧急处理了一下身上的酒渍,但马上就发现效果相当一般,于是决定把注意力转向祖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