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洲不大,到宋与眠家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我和陈一格一前一后地下了车,在空地上放好最大的那一箱后,我就小跑去了她家楼下给拨通了她的号码。
除夕的箱洲连夜空都是晴朗的,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了起来,我没等宋与眠喊出百转千回的“常乐?”两个字,就元气满满地先和她招呼道:“新年快乐,宋与眠!”
电话那头宋与眠像是也笑了:“常乐,新年快乐。”
说话间远远地我看见空地路灯下的陈一格站起来,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我清了清嗓子,赶紧引入正题:“那个,你在干嘛呢。”
“在家啊。”宋与眠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在陪家里人看春晚。”
“噢,好看吗?”
“不好看。”
“…不好看就别看了。”我也没想到随口一问就能换来宋与眠这么客观诚实又让人难以接话的评价,原本温情的节奏被打断,可铺垫都到这了,我只好舔了舔嘴唇,硬着头皮把流程cue下去,“那个,我有礼物送给你,你…你上阳台看看。”
“什么啊,这么神秘。”宋与眠笑了,几秒后,她说,“我在阳台了。”
我赶紧对陈一格指手画脚地比了一通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