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留着让人心悸的余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开门,关门,穿过喧闹的包间,和门口的同学点头致意,到离开包间,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视线里已经没了宋与眠的身影。
这还回什么家!
想到宋与眠百米冲刺时那一骑绝尘的速度,只要她想跑,我就是跑断了腿也追不上她,我心下大叫不好,连和同学打招呼的功夫都顾不上,赶紧也跟着冲了出去,只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等我折出走廊的时候,载着宋与眠的电梯刚好合上了门,看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地降下去,无奈之下,我只好推开一旁的楼梯间门,飞也似的跑着下了楼梯。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大堂时,电梯门恰好应声而开,只见宋与眠面无表情地快步走了出来,也不知道看没看见我,一转眼,穿过了旋转门。
好在旋转门的速度比较慢,才让我有了时间,在她在门口打算叫车的时候拦住了她。
我觉得我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宋与眠的脸色冷得吓人,看了我一眼,也没要说话的意思,我看着她手机的手机已经跳转到了打车软件的页面,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如果这一次我就放任宋与眠回去了,那我两就真的回不去了。
虽然也没什么好回去的。
我三步并两步跨到了她的面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怕喘气的这点功夫她就打上了车,脑子一抽,伸手抢过了她的手机,跟她说:“你先别走。”
宋与眠安静地等到我顺了半分钟气,呼吸终于平稳的时候,才向我伸出手:“还给我。”
“什么?”
“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