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有人照顾我。”
“嗯,就这样。”
“谢谢学长。”
然后没等对面再说什么,宋与眠就把电话给挂了,挂完电话没有立即躺下,反而变得清醒了些许,因为一整掀被子的动静后,我听到她在喊我。
“常乐?”
“诶。”我赶忙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假装自己刚洗漱完,从没干过躲起来偷听电话这种猥琐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从那句“谢谢学长”,聪明如我就立马把对话在脑海里补全了个七七八八,这必定是苏见泽打过来的关心电话,刚刚我带宋与眠回去的时候苏见泽跟着我室友去买酒了,这会回来发现人不见了,肯定悔不当初。
悔当然是悔在错过了送宋与眠回去休息这一刷好感的大好机会,只能现在亡羊补牢地打来电话。
果然啊,苏见泽,暖男策略一套一套的。
只可惜千关心万关心,没有想到宋与眠不但没领这个情,反而因为被打扰了不高兴。
哈哈。
活该,早干嘛去了。
宋与眠当然没有注意到我这会儿的幸灾乐祸,看见我像召唤兽一样及时地出现了在眼前,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问道:“你在干嘛?”
我的脸上还滴答滴答地淌着水:“我洗把脸。”
“哦。”她听完顺势又要倒回去,但又想起什么似的,又问,“你为什么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