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清月是她老婆这件事是小红本上的事实。
许琛闭嘴放下了喝着的饮料,现在是她的心情不太美妙了。
马姐觉得这个名字也特别熟悉,呼之欲出的感觉。
想到最近大出风头,媒体争相报道的某个‘许’姓公司,即将有大项目推行,马姐觉得熟悉感就应该来自于‘他’吧。
那种大老板怎么会来她这小破地,还接受她的邀请一起吃饭,况且性别都不对,只有那些每天在办公室挨训的打工人才会来她这喝一杯,寻欢作乐。
马姐继续吃饭,现在要紧的是把白清月邀出去说话。
这一顿饭吃得沉默,只有外面驻吧歌手在嘶吼。
凄厉的声音令人胆寒。
“马姐的歌手换风格了呀。”白清月找话题打破结冰的气氛。
“新来的不得志青年,还有不少人喜欢他这风格呢。”马姐看着白清月花了的口红,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月月,你口红花了,我陪你去厕所补口红。”
许琛听出这是马姐要找白清月单独说话,没有跟着一起去。
她们走了大概一分钟后,一位侍者进来说,马姐找她有事情。
许琛跟着侍者左拐右拐来到酒吧老板办公室附近。
侍者在距离办公室前最后一个拐角处停下,对许琛说:马姐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许琛刚抬脚,就被马姐一段话钉在原地。
“月月,我知道初恋难忘,但替身是不靠谱的,害人害己。”马姐激愤的声音透过木质厚门清晰地传到许琛耳里。
“她不是我初恋。”这是白清月的回答。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许琛和马姐对上视线,
许琛清楚地在马姐眼里看到三个字: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