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非礼勿听、非礼勿看’的规矩被他?执行得?一丝不苟,直到老?太公在龙黎背上已刮完了成片润红之色,唤他?去取火珠,他?这才腾腾腾地挪了步。
顾弦望有些不解:“这火珠有什么作用?”
照理人在身体里植入了东西,以西医的手法应当是?做手术镊取出来,但老?太公只是?在龙黎双肩双腰处轻轻划开一点,口子大小同医院在无名指上采血时差不多,现下又拿来个浑圆的珠子,难不成是?用磁力来吸么?
“火珠缠丝。”老?太公说,“世?间天?材地宝,也讲究个五行生克,罔象属水,火珠属火,若是?使用金属来碰,那罔象丝反而会钻得?更深,甚至会断在血脉里,所以想要取丝,必须得?耐心地引,你看到这火珠面上那点剔透没有?”
顾弦望原以为他?会敷衍两句,却没想到他?会如夫子般手把手地教,她心里有些奇异的感觉,但面上仍很平静,“嗯,是?有。”
“这就是?丝液,温度不高的时候这东西是?瞧不见的,现在被火炙烤,便在火珠上产生了液化,看到这点剔透,就可?以转动火珠,就像缠线一样,要轻,要慢,一点点将丝液缠出来。”
顾弦望点点头,更为认真地观察他?的动作,单这一处他?就缠了足足十余分钟,眼看到了最?后,老?太公突然咦了一声。
顾弦望顿时紧张:“怎么?”
他?腾出手抽了把小刀递出去,指挥道:“这里面裹的东西比我料想的要大,你将那口子扩个十字。”
又要在她身上动刀,顾弦望咬了咬牙,想到阴涡里她腹部的伤,手指不由?发?冷。
她转过去安慰:“我很快,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