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看向龙黎手中的剑,“这一路,你忍得可够辛苦的,悦神剑未认主,咬起人来,可凶得很呐。”
龙黎默了默,倏地冷笑?:“我不是龙家人。”
季鸢挑眉:“哦?”
“你们,也不是。所谓龙家人,不过是个幌子,是么?”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
季鸢大笑?方歇,揩着眼泪道:“不不不,你误解了,我这是感动。”
“你不懂,你现在还不理解,你就像一副完美的画,还差关键的一笔,”他轻点自己的太阳穴,“还差一块拼图。”
“我们是一样的人。”
他抬起手臂,抻展五指,而后突如猛兽一般咬住了自己的内腕,瞬间便撕下大块血肉——啪嗒啪嗒——浓稠的鲜血滚浇在地,他吐掉嘴中的肉,将手腕转向龙黎。
黑色线虫再度从血管中涌现,密密麻麻爬满骇人的伤口,很快,那血腥的口子寸寸黏合,抹去残血,一切又如新?生。
“一样的,强大,不死,孤独。”
他眼瞳逐渐染上?野兽般的腥光,看起来却又闲适至极,欣赏了片刻林中雾境,最后朝向棺山的方向:“我还得谢谢你们,把我带了进来。”
他转头?:“啊,你不是想救顾小姐的命么?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救她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