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么?”
昏迷前的记忆一段段闪回,顾弦望逐渐冷静下来,耳尖缓缓泛红,人也随之僵硬。
现下记得了。
季鸢颤巍巍地昂起头:“我…我才真是要,被你们、颠死了……”
说?着,又咳出一口血沫子。
顾弦望:……
落后的三人围拢过来,叶蝉伸手摸了摸顾弦望的额头,“欸,不烧啊。”
她?换了个角度,五个指头在顾弦望眼前晃了晃:“顾姐姐,你看看这是几?”
顾弦望默默地拍下她?的爪子。
叶蝉眼睛一亮,欣喜若狂:嚯,太好了,连手指也热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龙黎收回手,缓缓道:“你也没死。”
嗯,确实没死,顾弦望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师父难以言喻的神情?,现下她?尴尬得生不如死。
她?咳了声?,转换话题:“怎地又进了阴涡?”
叶蝉絮叨起来:“哎呦,你不知道,刚才你病得可?厉害了,那个凉的,我还以为——”
龙黎截断话头:“我们自?岩洞脱出后,顺悬崖下攀,从低处翻上崖壁,沿河道一路寻到此地,便见?着这雾中的影子。”
顾弦望若有所思地盯着前方,即是说?她?们此刻所在与之前经历过的柴屋并不在一处,但同样是有河与悬崖,说?明位置大致是相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