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一听,更加握紧了刘雷雨的手,拉着她往楼上走,她对那伙计说道:“那麻烦你先带我们去看看房间吧。”
“好嘞!”伙计得令,走在头前带路。
阿瑶见刘雷雨脸红的不成个样子,她实在忍不住偷笑。
趁着走到楼梯拐角处,伙计先去开门的时候,阿瑶故意拉着刘雷雨落后几步,她压低了声音问刘雷雨:“你脸红什么呀?”
刘雷雨支支吾吾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脸红什么?她敢说吗!
阿瑶才不肯放过她:“咱俩之前住在山谷里的时候,不是一直都住一间房,睡在一张床上吗?”
那时候她俩其实连床也是没有的,不过是用木头搭了个架子,上头垫着干草。
阿瑶晚上睡相实在糟糕,经常睡到半夜就从“架子床”上滚到了地下。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刘雷雨就把“架子床”挪到了墙边,晚上让阿瑶睡在里侧,她自己睡在外侧拦住。
夏天的时候阿瑶怕热,倒还好些,她贪凉,夜里睡觉时哪怕来回翻滚,也总是贴着墙。
等到冬天天气一冷了就不行了,不管头天晚上两人入睡之前是什么样的姿势,第二天早晨阿瑶肯定都是在刘雷雨怀里醒来的。
没办法,两人挤挤才暖和呗。
刘雷雨被阿瑶问的心虚,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个日日夜夜,她都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入睡,又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思醒来。
其实山里过的那一年,条件是极为艰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