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一下?”像在说笑也像认真的。
这算是怎么回事?
摩尔眨了眨眼才应她:“不要。你倒是想得美,我还想收房租呢。”
“哈哈哈!被识破了。”霍绯箴笑着松开手,“你真看得透。我是个不会跟人相处的人,不出三个月就会厌倦、吵架。”
——试一下是说笑。
“你就这么悲观?”
“这是事实嘛,无一例外。她们说我只需要性,只想要刺激,却不愿意花精力经营关系,性格可差劲。”就像在自我调侃一般轻飘飘。
“你自己觉得呢?”
“也没说错。”
“你跟维娜姐不是挺久的吗?”
“那不一样,她没那么多时间分给我。在人前我们是师徒,在人后定期寻欢作乐。就像她会定期跟员工聚餐一样,不过是频密些罢了。”
确实,时间再长,婚外情的性质一直没变过,哪怕维娜姐迅速再婚,也不会把她这秘密情人摆正。如果不是那天鬼使神差就告诉了摩尔,这事始终只有大松一个外人知道。
那么,维娜姐有爱过霍绯箴吗?摩尔无从猜测,她只见过维娜姐一次而已。
无疑霍绯箴是被放弃的那个选项,这点上她们是类似的。但又与自己有点不一样,她们至今还保持着紧密联系,即使不用当事人说也能看得出,维娜姐还一直对她特别好。
哪怕是多选题,其实也是有先后主次的吧?
谁知道呢,摩尔从来只是等待被选的那方,真不知道做选择的人是怎么想的。
“出来玩就不要说这些啦。”霍绯箴无意咀嚼往事,往船那边走去,“难得景色这么好,游会儿泳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