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说是我,你打算怎样?”
“我也会说是你的。”
“我就一定会配合你撒谎?”
“你会的。”霍绯箴当然很肯定,都事实摆在眼前了。
“除了换衣服还有别的吗?”
这个问题在霍绯箴听来有点耳熟,“除了……还有别的吗?”这种质问,她以前经常听到。和她上过几次床的女人,大部分都问过这个问题,差别只是在于迟早而已。而且通常会伴随一场并不那么愉快的谈话。
不过这次,她饶有趣味地笑着反问:“你想知道?”
“听你这么说,我忽然非常担心把她带回家是不是害了她。”
“那你觉得还有什么?”
摩尔一时语塞,她这么问,就像预设了霍绯箴一定会趁人之危。然而后来,她却是那样子睡在自己旁边的。谁知道呢?就像沙发上放了被铺,其实不一定真的有人在那儿睡。
撇开“后来”退一步说,昨晚是白予绛示好在先,若霍绯箴回应她也算合理。作为说好了互不干涉的室友,她似乎没什么质问的立场。
“算了,她也是个成年人了。”
本是退的,没想到反而变成以退为进。
“好吧,是还有。还有洗衣服、拖地、扔垃圾、清洁灶台和自己洗澡。“
变相回答了问题,还顺便控诉:我收拾了那么多东西,早起做饭,还要被怀疑人品。
谈话没有变得不愉快,摩尔的语气变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