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抽烟影响了她的味觉,有些细微的差别尝不出来了。对于调酒师来说,味觉变迟钝不是好事。
然后她便说戒就戒,抽掉最后一根后就再也不碰烟。
连同那花里胡哨的生活方式,也戒了。也许说严重了,只是忽然想换个生活方式,挑战些新事物罢了。
至于原因嘛,没什么特别,任何东西时间长了都会腻,厌倦了就换新。
···
维娜姐问她为什么不再去比赛,三十岁上下可是调酒师很吃香的年龄段。
“不想再表演杂耍了,想专心做出自己风格的出品。”
“这么快就赢够了,想遁世了?”
“嗯,闹够了,想安静一段时间。”
“有新女友了?”
“真没有,就是自己想。”
“哈哈哈,我可是知道你的哟,我的小徒弟。你既怕吵闹,又怕寂寞,别扭得很。”
“维娜姐真了解我。”
维娜姐何止了解她,而且仍如以前那般对她特别好。出钱盘了个店给她打理,从装修到运营都按霍绯箴的意思来,一点都不干涉。虽然盘个小店这点钱对维娜姐来说没多少,她手里光酒吧就有七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