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时吗?”
“嗯,高中。”
“她回应你了吗?”
“没,她没看出是情书。”
“真可惜。”
“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比不上她。”
霍绯箴耸耸肩,她当然知道摩尔是在跟戴祖母绿耳环那位比。有什么好比的呢?人与人本来就不同,不同的人入了不同的人眼里,就更是各有各的喜好。若非要比较的话,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心里是这么想着,但她不会说出来,说出来就变成说教了。忽然间讲大道理的“人生导师”是会叫人讨厌的。
“你现在还喜欢她?”
“不会。你问起,我就说说而已。”
“哦,这样。”
如果真的毫无波澜,也不会拿出来说了,随便说句“没故事”就能打发的事。
正好走到斑马线,霍绯箴从兜里抽出手,绕过摩尔背后稍稍拢了她手臂,说:“嗯,过去吧。”
略表关切的肢体语言,以及一语双关,都点到即止。
过了马路,拦在腰后的手又收回到衣兜里。
有辆出租车以为她们要坐车,慢下速度开过来。霍绯箴从摩尔身后错到靠马路的外侧,对那出租车摆摆手,表示不需要。
···
“什么时候到这个城市来的?”轮到摩尔问她。
“挺久了,三年……嗯,四年了。”
“来旅游然后觉得还不错?”
“差不多吧。”
“一直都在这酒吧工作?”
“嗯,没换过。”
“哦,之前我不在这边住。”
都还是一些常见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