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醉闭目沉思。
“再加一份烤全羊?”宋灵舒提议道。
宁醉睁开眼:“记得加辣。”
“必须的。”
宁醉起身,一边扯下外衫,一边往卧房走去,衣柜里的衣服分门别类地按照颜色、薄厚和季节存放着,一看就是莫笑的手笔。莫笑在这些细节方面做的很到位,无论她将衣柜掏的多凌乱,最后都会规规矩矩地物归原位,取衣服时也一目了然,她随手拿起一件黑色衣裳,便将里衣也褪去了。
宋灵舒眼神一跳,默念着金刚经,接过她的衣服,为她披上。
“地牢里的人死了几个了?”宁醉问道。
“一个都没死,骨头硬着呢。”宋灵舒说。
宁醉动作一顿,系好腰带,笑着拿起桌上的鞭子,上面都抹过了盐:“我去瞧瞧,看看他们骨头能有多硬。”
“你这样去,恐怕不太好。”
“哪里不好?”宁醉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他们自认为一身正气,你越是用这种方式,他们就越会咬牙扛过去,好成全一个名声,在他们眼中,有时候名声是比生命还重的。”宋灵舒侃侃而谈。
宁醉微微眯起眼,似乎在思考这层意思,半晌才道:“难怪越打他们,他们就越不服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