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姐一家子前段时?间出事儿你应该知道, 紧接着上?边动?议的时?候,有个领导一句话把我姐给卡下?来,她现在被调去池垨县的乡镇了。”
“反正我表姐要是不辞职,得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到退休。”
线条修长流畅的跑车在高速上?平稳飞驰,在阳光下?蓝的流光溢彩。秦霄面不改色地?听?着,“你觉得这些事儿都跟季宛有关?”
“她跟我姐初高中都一个班,所以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找她问到这件事儿,看还有没有余地?了……不行让我姐去给她磕一个……”
看来季宛一开始就猜到自己可能会掺和到这事里,才一早打那个电话给她看,表明态度。
秦霄没想趟这摊浑水,但脑中猛然想起了什?么。
几年过去刘炘不知道是瘦了些还是怎么,婚礼上?看起来跟她更像了。那天秦霄看刘炘穿婚纱,甚至有种看自己穿婚纱的错觉。
秦霄一下?子串起来很多事,比如季宛那天看刘炘穿婚纱的眼神,再比如一个单位出了这样的敏感事件领导一般都会立即避嫌,季宛却主动?去给刘炘擦眼泪……
原来她们认识,是旧相识。
从初中到高中六年时?间,期间不知发?生过什?么事情让季宛对刘炘情绪如此复杂,轮先来后到,刘炘比自己早了太多认识季宛。
这么看来季宛与自己之间那些爱憎,极可能都是因为?另一个人。
一时?间,秦霄彻底搞不清楚自己对季宛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淡漠的长眼中划开一抹暗色,握着方向盘的手隐隐显出青筋。
往事不可追。
但往事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