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么?”季宛温声?问。
一听季宛关心自己,秦霄也就?没什么负面情绪了,说着自己没事,若有若思地看了眼手机,才九点多,“这么早就?睡?”
“嗯……最近睡得?都比较早。”
季宛都说要睡了,秦霄自然也就?没什么理由再说什么,挂了电话?后,透过车窗继续看季宛那层的灯光。
一直都是亮的。
秦霄眼里的光亮渐渐暗下去。
车里的气流缓慢而艰涩,愈发与?黑暗凝固在一起,闷得?人喘不上气,良久,秦霄鼻息里无奈的溢出一口气,有些烦躁地撇开头,手腕上的沉香珠刚好在大腿上硌了一下。
酒精作用?下,头脑和四肢越来越沉,浓重的疲惫也开始彻底吞没秦霄。
可能是喝得?有点多又到了晚上过于情绪化,秦霄就?有种浑身往下坠的感觉,临走?秦霄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在楼下呆坐快一个小时。
抬眼一瞧,灯依然没熄。
“艹……”秦霄自嘲地低骂一声?,不再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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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秦霄去上专业课,进教室看到季宛已经?和其他人坐在第一排,自己到后排瘫着。
季宛回头看她一眼,接着秦霄手里的手机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