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人怒骂:“欠的就是这个数有什么?不能砸的!砸!”
“不是!”小弟忍不住了,“是五十?万!”
寸头男人手中的铁管悬在?半空:“多少??这破车五十?万?”
他?渐渐冷静下来,绕着车左右看,身边几个人也都围着车仔细打量,窃窃私语,有的甚至上手敲了敲。
“我在?二手车行干过,这车落地就得五十?个,这个看着还是重改装,玩改车都不差钱,这辆不知道得奔几百个去……前头有行车记录仪,咱要?是碰坏了一个也跑不了。”
小弟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虚,面露难色,“而且这年头还敢玩重改装的,家里多少?有背景……”
车里的重低音电音在?夜晚寂静的马路上闷响,车的主人似乎是故意把它开?的震耳,张狂的挑衅。
车里穿风衣的女人把下巴搁在?方向盘上,一脸玩味的瞧着他?们?笑。
寸头男人胸腔强烈起?伏,面色迅速潮红起?来,半晌,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吼,“开?他?妈几百万的车躲五万的债!你他?妈还要?脸么?你!”
“哥,宁婷婷家里不是务农的么?,怎么?开?得起?这么?贵的车?”
寸头男人闻言这才觉得有些不对,车里的人长得和酒吧里那个好像不一样,虽然酒吧里黑看不太清,但明?显头发都短了一大截。
紧接着,小路前后响起?警笛声,警车的远光灯越来越近,亮的人快瞎了。
寸头男人再次怒视车里的女人,她在?笑,音乐还在?震,方向盘旁立起?一只手,朝他?竖起?中指。
“我去你妈的你给老子出来!”寸头男人直到被警察摁在?地上嘴里还在?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