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瞧了一眼吊瓶剩下的液体和流速,定了个二十分钟的闹钟,转身趴在季宛腿面的被子上,看起来趴的很是舒适,很快就睡着了。
季宛本来就头疼难受,渐渐也觉得困倦,视线里的秦霄越来越模糊,恍惚间,眼前这个人仿佛不是真实存在的。
接近混沌之际,不知是潜意识的操纵还是神经的抽搐,她用力抓紧了一下秦霄的衣袖,而后沉沉睡去。
两个人是被闹钟吵醒的,季宛睁开时看到秦霄站在吊瓶旁边观察还剩多少,“剩点底,马上可以拔针了。”
季宛意外地望着秦霄,眼里愈发崇拜,“你怎么一眼就算这么准?”
秦霄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跟护校的女生处过‘朋友’,随便搪塞了几句就去把校医叫来了。
晚上回到教师公寓,季宛靠在沙发上盖着被子,脑子里走马灯一样播放着从秦霄过来后的每一个画面,捧起手机编辑了一大段话,删删减减,发送键怎么也摁不下去。
最后秦霄收到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吃螺蛳粉。】
秦霄:【你这几天都告别螺蛳粉了,吃点清淡的吧。】
季宛:【好的。】
秦霄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正要开门发现没带钥匙,已经快熄灯。
她不清楚杨青睡了没有,杨青从酒吧辞职以后睡得都挺早的,秦霄拿起手机打算发消息问问,要是没回就去找楼妈借个钥匙开,正在这时,宿舍门开了。
杨青穿着平时睡觉穿的黑色无袖背心,长发些许凌乱地披散肩头。
秦霄正好张着个打哈欠的嘴,和杨青对视了一眼,走进屋子关上门,“吵着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