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越泡脸色越沉重,以前什么有过这么局促害羞的时候?可以说她秦霄的字典里之前就没有‘害羞’俩字。
这简直是自己流氓生涯中里程碑式的失败。
秦霄痛定思痛,就在她踩着台阶从水里出来时,视线无意一瞥,屋里的季宛隔着玻璃暗中观察。
秦霄直接给气笑了,顺手拿起浴袍,边穿边快步走进屋。
季宛坐在床上,眼看秦霄气势汹汹的过来,脸上轻松的笑意渐渐褪去,听到阳台门哗一声被拉开,心头一震,整个人从一处境地瞬间转到另一处。
秦霄一把将她摁倒在床上,两膝跪在她腰侧,季宛的心紧紧提起,紧接着就看见秦霄一只手将遮住视线的头发背到脑后,眸色深沉,半玩笑的语气,“跟我说说,看什么呢?”
许是心理上亲近过这个人,有了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的信任,季宛生出一抹死到临头还要嘴硬的勇气,声音有些艰涩,但还是倔强的说:“我觉得你腰挺细的……”
“是么?”秦霄低声说着,一只手挑起季宛的上衣。
季宛急忙跟秦霄拉扯,可拧不过秦霄,腰部还是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极难适应的微凉,季宛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片在冷风里瑟瑟抖动的叶子。
秦霄长睫低垂,视线在季宛腰上缓慢游离,声音玩味,“你的也挺细。”
季宛急促的呼吸着,一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接着就听秦霄很满意的说,“嗯,还有哪儿?”
季宛已经不敢看秦霄了,垂着眸,几乎要闭上眼,却看见秦霄膝下的床单乱皱,思绪顿时朝旖旎的方向奔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