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
他撑开伞,照旧往她那边倾斜一大半。
手里捧着一杯喝的,人也被他揽着,裴歌现在一点儿没有觉着冷。
江雁声捏着她软软的手指,始终觉得上头少了点儿什么东西。
……
他们在佛罗伦萨逗留了三天,又去了一趟普罗旺斯。
之后没有再去别的城市,按照原定的计划回去。
裴歌本来决定在转机的时候跟他分开,他回虞城,而她直接回临川。
但江雁声没有,他要跟她一同回临川。
飞机还未起飞,周倾怎么都不信裴歌在国外。
裴歌顺手拍了一张机场停机坪的照片给他发过去。
她起身去洗手间了。
不一会儿,周倾的电话打过来,江雁声看了一眼,犹豫了半秒接起。
“歌儿,你怎么一个人跑到法国去了?”
江雁声眉心轻轻拧了下,“周少爷,她不是一个人。”
隔着十万八千里,周倾在那头反应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你是……江雁声?”
“你找她有什么事?”
“她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江雁声啪地一声将电话给掐了,顺带将周倾的来电记录给一并给删了。
等裴歌回来,她发现自己手机被关机了,他面不改色地道:“马上滑行了。”
“哦。”她并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