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城慌了,他挣扎着起身扣住周倾的肩膀,手腕顺势用力,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往他上衣口袋里伸去。
但周倾动作比他的快,他扣住柒城的手用力一折,空气中响起清脆的骨节错位声。
柒城疼得五官皱起,“裴小姐是自愿的……她是自愿的……”
但周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着离开了。
在警察来之前,柒城留下一张名片和钱包里所有的现金也跟着离开了。
他没办法了,事先给杜颂打了电话,让杜颂赶去1912先把江雁声带走。
周倾是下了死手的,柒城开车时疼痛牵动着四肢百骸。
见到江雁声时,杜颂刚好架着他从门口出来。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看起来醉得厉害,被杜颂扶着,脚步虚浮又慢。
柒城松了一口气。
杜颂的腿受伤一直有后遗症,而江雁声几乎整个人的力量都放在了杜颂的身上,柒城从他手上接过江雁声。
后来江雁声扶着那尊石狮子吐得昏天黑地,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周倾冲过来的身影。
柒城担忧地递上湿巾,江雁声接过擦了擦嘴角。
春末的空气里已经有了初夏的味道,夜晚凉风瑟瑟,吹醒人模糊的意识。
周倾将那张检查单甩在他脸上就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清楚地知道怎样才能将刀捅在江雁声最痛的地方。
检查单落在地上,柒城呼吸一滞,他想弯腰捡起来但被江雁声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