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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声没说话。

“下午你们离开之后,我听说他正打算让律师去半山别墅,估计是为这事儿。”

“你让丁疆启的人都机灵些,不能再发生当初那事。”

杜颂拍了拍手,“放心吧,不过,”他皱眉:“我只是担心他有另外的准备。”

江雁声看了一眼开着的卧室门,低声说:“大半截身子埋了土的人,再有准备也打不了能翻身的仗。”

“说的也是。”杜颂点点头。

只是兔子急了还要咬人,没有意外最好,要是真有什么,处理起来也麻烦。

杜颂见那头一直沉默,他感叹一句:“如果裴小公主知道婚礼上那是她见自己爸爸的最后一眼,不知道得伤心成什么样子。”

然而他说完话,都没注意到江雁声那边是什么时候掐的电话。

等他回到卧室,裴歌睁开惺忪的眸看了他一眼,迷迷糊糊地问:“你干什么去?”

“接了个电话。”

他掀开被子,卷起空气里的冷意,掌心照旧盖住她的眼皮,将她拥进怀中。

……

他们的运气很不好,接下来三天都赶上巴塞罗那阴雨绵绵的天气。

头两天裴歌被他困在小楼里疯狂压榨,每次他还要堵很久。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他。

他好像是铁了心要让她怀孕似的,这两天里,就没多少旷着的时间。

第三天,她望着湖面溅起的圈圈水珠,从浓绿颜色的玻璃窗户看出去,活脱脱地像他养在这小楼里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