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买的那个。
昨晚着急忙慌地回来,竟然没注意到手指上多了这么个压手的玩意儿。
她忽地想起新年时候,他开玩笑一般地说送她一颗大钻戒怎么样,裴歌只当玩笑话听听,而此刻看到大钻戒就戴在自己手上,不免还是有些感慨。
昨晚偷偷摸摸,都没发现这一茬。
她给江雁声打了个电话,那边并没接。
回半山别墅的路上,裴歌接到叶华清的电话。
现在网络上骂声一片,她自觉心虚,叫了一句老师,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叶华清语气倒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只问她:“怎么回事?”
关于谣言,以及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裴歌都可以否认。
但视频里的确是她,裴歌推不掉。
她轻轻咬了下下唇,先跟叶华清道歉:“老师,对不起。”
那头直接挂了。
裴歌看向窗外,阳光正烈,她说错话了。
道歉是默认,她应该先坦白自己和江雁声的身份。
于是裴歌重新将电话给叶华清拨过去。
等了好久那头才接通,叶华清冷着脸:“以后不要叫我老师,我可不敢有你这样的学生”
“老师您先别挂,”她哎了一声,忙解释:“江雁声是我丈夫。”
好像事情并没有被她处理的很好,叶华清还是将电话给挂了。
裴歌略有些惆怅地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试探性地给叶华清发了一条微信,没有红色的感叹号,能发出去。
她大概跟叶华清解释了下自己和江雁声关系,又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最后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卖惨哭诉自己的苦衷。
最后她问叶华清:“老师您不会让我毕不了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