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伸手,裴歌顺势将手指放到他手里,她仰脸望着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裴叔最近身体不好,加上要临近跨年,我来给裴叔请个平安符。”他摩挲着她的手指,淡淡地说着,表情很是自然。
男人视线掠过裴歌,扫过周倾,最后又说:“给你打过电话,但你没接。”
裴歌挑眉,从包里翻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手机没电了。”她解释着。
“嗯。”他没什么反应,抬手将她的大衣给拢紧。
“你请的平安符呢?”她问。
“在这儿。”江雁声拿出来放在她手心里,“先别打开,过两天回裴家你亲自给他。”
裴歌低头盯着掌心这张封好的平安符,心里莫名有些湿润,她捏紧这东西。
一把抱住江雁声,又踮起脚尖吻在他的下颌。
而江雁声的眼神淡淡地和周倾的对上,后者盯着他,眼里满是愤恨。
等裴歌放开他,她将平安符放进男人的大衣口袋里,说:“还是你给他吧。”
江雁声没纠结,脸色和刚才一样没什么变化,丝毫不显山露水,看不出喜怒。
他倾身过去拍了一下裴歌的肩膀,极度占有的姿态。
“天气冷,让柒城先带你去车上休息,周少爷好像有话跟我说。”
裴歌回头,对上周倾受伤的眼神。
她拉了拉江雁声的袖口,低声道:“你别在意周倾的话,他带我来这里……”
“我知道。”他打断裴歌。
普陀寺最僻静的一处大殿。
江雁声单手拎着点燃的香,猩红的那一头朝着地面,姿态十分随意。
男人不拜神明,只是盯着上方的佛身定定地看了几秒钟,随后单手将手上的焚香插进香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