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雁声却不说话了。
裴歌想将他推开,却不得要领,她气不过,牙齿顺势咬住他的锁骨,“你今天不太对劲。”
他抬头,看着脸色绯红的女人,唇角勾勒出了点儿弧度,“哪里不对劲?”
“浑身上下都不不对劲。”
男人忽地又俯身报复一般地咬在她锁骨上,裴歌疼的咬住下唇。
他察觉到她的动作,江雁声又衔住她的唇,牙齿一阵厮磨,裴歌控诉他:“昨晚咬的还没好。”
他笑笑,不说话。
青天白日的,裴歌又被他要了两次。
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从前身体好的时候就经受不住他频率过高的挞伐,现在更是不行了。
和江雁声在一起之前,她散打、跆拳道还有其他各种极限运动都做,最喜欢滑雪和跳伞,有种精神脱离肉体的自由感。
那时候她遇到的男生几乎都是富二代,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过得都是穷奢极侈的日子。
她曾经以为那是生活的常态,一场普通的生日宴会可以砸进去几百万。
直到后来遇到江雁声,她才知道原来人生的姿态有很多。
她被他的特别吸引,他也是自己改变的一个契机。
她现在不经常去健身,前段时间甚至还不知道为什么精神很差,但江雁声却一如既往。
好比此刻,他拥着她,但裴歌却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他好像是注定要站在顶峰的,如果他可以一直真心爱她,以后她说不定可以轻松些。
江雁声看着她皱眉沉思的样子,没忍住问:“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