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病人甚至会在瞬间因为猝死离世。
这种画面裴歌也不敢去想,但她现在也在有意无意地暗示自己,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所以如果她跟江雁声有了孩子,可以给裴其华看看,到时候他肯定会很高兴。
今晚裴歌和江雁声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裴家的半山别墅。
他们已是三口之家,裴歌跟孩子在草坪上玩,而他在一旁支了桌子处理工作。
天气很好,阳光很暖和,他们还养了一个宠物。
场景过于真实和幸福,以至于江雁声醒来后,心里好像又被人砸出了一个洞,巨大的空虚袭击着他。
他看着在自己怀中睡得安稳的女人,那荒芜的空虚感就又加重一分。
剧本在按部就班地走着,结局其实早在十年前他进公司时就写就了。
曾经的夜晚,他曾一次次在心里排练结尾,而那几年,几乎都是靠这种近乎血腥的养分撑着。
那时候,脸上、心里和骨子里都只有冷漠。
但现在,他却一次都不敢去想那个结局。
他抱紧了裴歌,她浅浅的、热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
江雁声更加觉得心上那个洞在扩散、蔓延,他起身披了睡袍去阳台抽烟。
凌晨四点,临川市还陷入一片沉睡当中。
江雁声望着外面的高楼,目光漠漠。
他给杜颂打了个电话,那头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