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螃蟹这东西性寒凉,不宜多吃。
他由着她吃了两三个就不再给她弄了,裴歌眼巴巴地望着他,说:“不能吧?我练散打的身体好得很,多吃几个螃蟹怎么了?”
但江雁声偏说:“那还是不好,这东西要少吃。”
“……”
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这人小气的很。
这顿饭吃完,裴歌跟着他走出食香居,她还在为自己没能喝到梅子酒和吃够螃蟹而苦恼。
外头天色渐黑,她低头望着他牵着自己手指的大掌,恍惚间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裴歌抬眸看着前方,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乡巴佬,我别是被你pua了。”
pua?
“pua?”他侧头望着她,不太熟练地念出这个词。
裴歌看他一副迷茫的样子也懒得解释了,她摆摆手:“算了,不懂就算了。”
她走路不看路,这会儿踩了颗小石子儿,差点又崴了脚,幸好江雁声及时扶住她。
他抱着她,拧眉:“好好看路。”
“哦,知道了。”
没想到他又问:“pua是什么?”
裴歌看他一眼,语气有些敷衍:“你就当是s了。”
上了车,他照旧先送她回家。
裴歌扳着手指想,忽然说:“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看电影吧?”
他问:“看什么电影?”
她眨了眨眼:“别人谈恋爱都要看电影的,专门买情侣座,或者说买那种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
男人想也没想地冷嗤:“你是去看电影的还是干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