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看都不看这人,他冷漠地拒绝:“不用了。”
然后便拉着顾风眠准备离开。
转身时,裴歌掐了掐手心,她仰头看着男人滴水的后脑勺,缓缓叫出他的名字:“江雁声。”
后者照旧停顿了下,微微侧了侧头,而后便头也不回地拉着顾风眠走了。
顾风眠回头,长长地望了她一眼。
裴歌闭了闭眼睛。
“歌儿,你怎么在这儿?”耳旁,周倾担忧的嗓音响起。
她打开眼皮,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周倾。
裴歌问:“你怎么出来了?”
周倾拧着眉头,“在里面听到有人说你落水了,我这不才赶紧冲出来看看。”
说着周倾伸手在裴歌头发和手臂上揉了两把,这才放下心来,他说:“没事就行,”他看着她,摇摇头:“落水倒是小事,但你裴歌落水,那可就是大事了。”
裴歌打掉他的手,微微低下头,情绪看起来很低落:“不是我落水,是顾风眠。”
闻言周倾一愣,他摆摆手:“她活该。”
裴歌很轻地嗯了一声,她眉头拧的紧紧的,额头上甚至布了一层汗,她说:“扶我起来,我脚崴了。”
“脚怎么崴了?疼不?”周倾将她扶起来。
他蹲下身去看她的脚,脚踝处肿了好大的一块,暂时应该不能走路。
周倾看着她:“要不然,我背你?”
裴歌看着他。
是哈,她穿着裙子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