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心里有些疑惑,但时间紧急,陆晔还在街对面等着她呢。
她便点点头:“行吧,我要。”
“两百,微信还是支付宝?”
裴歌给了微信。
老板娘这才放下手机,她走进里间,不一会儿抱了一大束出来,走过来一把塞到裴歌手中,她摆摆手:“这算是便宜卖你了。”
裴歌看着手里这束黑纸包装的白色菊花,脑袋上滑过一万只乌鸦。
那老板娘看她一眼,指了指墙上的提示:一经卖出,概不退钱。
裴歌抱着那整束白菊走出花店,她想了想,反正是送给莫筳钧,无所谓了。
走回街对面,陆晔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手里整束白菊,皱眉问:“你等会儿是还要去悼念其他的什么人么?”
他用了悼念一词。
裴歌挑挑眉,挺直脊背往前走,她说:“买来送给莫筳钧的。”
“……”
陆晔说昨晚她保镖摔到莫筳钧的腰了,他得留院观察几天才行。
他住的是豪华单人病房,光房费一天就是上千块。
区域总是跟其他的地方不同,病房的布局都像酒店,又十分安静。
裴歌走进去,莫筳钧见到她来,立马直起身,朝她身后望了望,剑眉拧起。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裴歌道:“莫筳钧,你别看了,罪魁祸首没有来。”
莫筳钧靠着垫背,睨她一眼,目光在触及她放一旁的白菊时,整张脸抽搐了下,他指着它:“你是看病人还是来看死人?”
“看病人啊。”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