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并肩朝校门口走去,看起来倒是挺开心。
江雁声抿紧唇,朝停车场走去。
……
裴歌说好久都没吃西餐了,让林清请他们吃西餐。
林清倒是毫不犹豫,既然去了城里一家高层观景西餐厅,是新开的,风评还可以。
中途裴歌起身去洗手间,林清跟她一起。
但林清出来时,裴歌并未按照约定的在洗手间门口等她,她折回去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林清就以为裴歌已经先回位置上了,也就没在意。
而这厢,裴歌刚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没站稳脚跟,她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侧头,是江雁声。
她还未发火,整个人就被他连拖带抱地拖着往另一边走。
他力气大,裴歌老早领教过。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他一路拉着她,十分的肆无忌惮。
“江雁声。”她冷声叫他。
江雁声看也不看她,直到手上传来绵长的钝痛,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去,发现手背上有一个大大的牙齿印,咬得严重的地方已经破皮泛紫。
他盯着她看,还有心情调侃:“到底我是狗还是裴小姐属狗?”
饶是如此,他还是没放开她。
裴歌挣了挣,挣脱不掉,没什么好脸色地道:“赶紧给我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