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禁逗?还真是无趣。”

北澄眼神从他覆着缎带的眼上沿着高挺的鼻梁缓缓往下滑,最后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沾了露水的花瓣鲜嫩欲滴。

像是想着要索取。

他胸膛起伏不平,粗喘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扣着方桌边缘的手指更加用力,指尖深深嵌在木头里面。

无趣吗?怎样才算有趣呢?

水洺脑海里忽地就响起了她把锁链扔在他面前时,锁链叮当作响的声音。

“他们都是把自己绑起来,任由我来,怎么,水洺仙尊也想要试试吗?”

胸前柔软而又强势的压迫感,耳边湿热而又缱绻的气息,脑海回忆中不停盘旋的话语。

“噗通、噗通、噗通……”,胸腔里一颗心躁动的厉害。

屋子里十分寂静,落针可闻。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远。

这个距离下,抑制不住的心跳声完全能够清晰的传进北澄耳中。

“师尊……这是怎么了?”,北澄满眼都是戏谑的笑意。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由锁骨处一点点向下划至他的心口,因为眼睛看不见,身上这细微的触感总是会放大数百倍。

水洺倏地握住了北澄作乱的手,没推开,却攥着她的手腕牢牢按在了自己心口处。

裸露在外的皮肤因为极度的兴奋,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嗓子又干又哑,像是在沙漠中干涸了三天的旅人。

“阿澄,是你的话……怎么样都行……”

话音一落,水洺顿时就感觉周身独属于她的味道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