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澄贝齿稍稍咬了下下唇,转瞬间就松了开来,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焦躁。
她扶着楼梯栏杆往下走,转遍了整个二层也没找着人。
北澄抿着唇,眉心拧了起来。
还真是我行我素。
她心底烦躁,手上的力道也忘记收。
一掌下去,松木制的栏杆被拍断了半截。
“嘶……”
栏杆断裂处尖锐的木刺扎进掌心里,白嫩的皮肉顿时外翻出来。
北澄疼的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下一瞬,往外溢着鲜血的手骤然被人托了起来。
手背上浮上一片温热,带着丝丝缕缕凉意的风柔柔地吹在伤口上,掌心的疼痛顿时少了大半。
“怎的还是这般不小心?”,北澄抬头,视线里闪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容来。
水洺微微用力握着她的手背,将她手心凑近唇边轻轻吹气。
“忍着些,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还没等北澄反应过来收回手,掌心刺痛就猛然加重。
她手指不受控制的一缩,却被水洺另一只手抓住了。
“别乱动,会更疼的,马上就好。”
水洺说着,从衣襟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来,右手抓着瓶身,用牙齿咬开瓶口塞子,将小瓶子里的药粉一股脑倒在了她手心的伤口上,从衣摆撕扯下半截干净的布条严严实实给她包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