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臂弯微微收紧,沿着她细软窈窕的腰线。
心跳忽的漏掉了一拍,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装什么好心。”
北澄眉心拧起,“啪”的拍掉腰间可以说得上是冒犯的手,旋即转身后退,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怀抱蓦地空了,水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越了暨,他连忙向后退却半步。
眉眼间却染上了丝丝缕缕的怅然。
他动作僵硬的把手背在身后。
指尖掐入了手心,温热的触感依旧清晰可知。
“对、对不住,是我唐突了。”
北澄冷笑一声,不再管他,手指抚平衣裙下摆上的褶皱,转身向里屋走去。
水洺早就解开了被她封着的灵力,反正她现在也打不过他,他爱怎样怎样吧。
大不了杀了她。
北澄干脆自暴自弃了起来。
水洺立在门口,一只手扣着门框边沉默了半晌,盯着有些昏暗的里屋,步子迈了又迈,看着屏风上映出的纤细人影,最终还是跟着进了屋里。
外屋一阵细细索索的声响,像是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
“吱呀——”
木头与木头相互挤压的声音过后,紧接着就是“咔哒”的落锁声。
“为什么要给陈富贵下咒?”
“看他不顺眼,想弄死他。”
屏风外是一声低低哑哑的长叹。
“阿澄……你要怎样才肯谅解为师……”
“还是那句话,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又听见这个字,水洺猛的捏紧了手中端着的瓷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