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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啊?

魏嫣若当真是前世那什么都不懂的心眼儿,只怕还真的不觉得这话有何不妥,只是,随阿爹军中历练时,这样暗搓搓的较劲心思不知见过多少,知道若是处理不甚,她将来在南衙必定举步维艰。

便笑道,“这如何能只叫旁的兄弟们受累?宋超。”

宋超往前踏出一步,“在。”

“巡城一事,你带人听从都使安排。”魏嫣道。

高鸣脸色微变,不过很快恢复如常,看了眼宋超,又对魏嫣笑道,“这如何使得?副使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知晓我需要人手,你还来开口?

魏嫣也不多与他打口上争锋,只说道,“同为都使手下,该为都使分忧。”

高鸣一见,也知推辞不了,隐晦地看了眼宋超,又与魏嫣随口说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

路过贵祥时,又扫了他一眼。

出了门,直绕过走廊,猛地站住,笑眯眯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恨恨地扭头朝魏嫣所在的西侧厅,怒道,“竖子!”

一个亲随上前,低声道,“都使,属下方才瞧得真切,那二人正是郡马跟前的两个长随!替他做过不少不干不净的事儿!”

另一个也道,“这怎么驸马竟肯让魏言将这二人带出来?他就不怕那头动怒?”

高鸣眼神一变,不耐地问道:“还联系不上郡马?”

那亲随摇了摇头,“暗桩说,郡马似乎受了风寒不得起身,整日里在主院里,只有郡主身边的丫鬟婆子伺候着。”

高鸣皱了皱眉,想了想,又道,“先别管他了,那两个人不能叫他们说出什么不能说的,早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