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小娃娃,那个草药放这边,诶,对对对!”

“错了错了!这个草药发那边,那边!”

“还有这个”

“”

隔着老远就能听见老兽人的大嗓门。

飞鹦忙里忙外,脚下都不带停的。

昨天采了一天的草药,今天他很早就被老兽人抓起来继续干苦力。

忙忙碌碌一早上,他连一口水都没喝到。

“不不行了,巫医,咱们歇歇吧。”

飞鹦双手撑着膝盖,声音气喘吁吁的。

“当当当——”

拐杖戳在地面上发出声音。

老兽人“啧啧”两声,“我说小娃娃,你昨天不是说你是兽夫,就你这个体力怎么当兽夫?”

飞鹦已经累的大汗淋漓,一屁股坐在地上,彻底摆烂,无所谓道。

“我不当了行吧,爱谁当谁当,反正我要歇着。”

兽皮上,飞雀死死忍住笑意。

紧闭着双眼,还装着昏迷的样子。

老兽人瞥了一眼飞雀的方向,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飞鹦。

“小娃娃,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飞鹦懒散的摆摆手,仰躺在地上,“嗯,我自己说的。”

“到时候可别赖我。”

“嗯,不赖你。”

飞鹦已经彻底摊在地上,双眼闭着休息。

老兽人无奈摇摇头,拿起方便的一筐草药,“小娃娃,我去外面晒草药,你给我看着山洞。”

飞鹦叹了一口气,还在闭着眼睛,“知道了,你去吧。”

老兽人拄着拐杖,走到山洞口,回首又看向飞雀的方向,嘴角勾起八卦的笑容。

转身,嘴里哼着调调,走远了。

“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累死了都。”

飞鹦摊在地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