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背靠上魅紫的额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应该说是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血瞳低垂下去,不敢直视洛七的眼睛。
大手包裹住洛七的小手,紧紧攥在自己掌心。
“我我没事。”
洛七叹了一口气,回握住魅紫的手。
“魅紫,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到底有没有事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魅紫一瞬间抬起头,血瞳对视上一双棕黄色的眸子。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清新的印在里面。
一股暖流淌进魅紫的心里,完全浸透了他的心脏。
手指细细描摹着洛七的腕骨,声音中略显低沉。
“等我等我想好怎么说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洛七抬手直接圈住魅紫的劲腰,一张小脸紧紧埋进他怀里。
“好,等你。”
另一边,
飞鹦一路抱着飞雀飞奔,莽撞的冲进了一个偏僻的山洞里。
“巫医!巫医!快来看看他!”
幽暗的山洞里有一股子浓烈的药草味。
飞鹦带着飞雀直接往里走,一个兽皮破破烂烂的老兽人正蹲在角落里嗅着什么东西。
“巫医!”
没有注意脚下,直接冲了过去。
“咔嚓咔嚓——”
一串的脆响声。
“哎哎哎!你这小娃娃,没看见我这地下有晒干的草药啊!”
老兽人站起身来,气得头顶冒烟。
闭着眼睛,摸索着自己的手杖就要打飞鹦。
老兽人是个瞎子,也是罗泊城唯一的一位巫医。
飞鹦一边躲避着拐棍一边连连道歉。
“对对不起,巫医,您快给他看看吧。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