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她细细的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大手紧紧握住,握的生疼,舒梨吃痛,圆规径直掉在他的另一只手上。
那人腰身一拧,把舒梨往后推了一下,天旋地转,下一秒,舒梨整个人被他摁在了大床上。
她的圆规反握在他手中,离她的瞳孔不到半毫米……
“你?”
顾诀明显醉的厉害,满身的酒气几乎像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眼神迷离飘忽。
看样子,顾诀都醉的不认识人了,圆规锋利的尖儿依旧在舒梨的眼前,舒梨生怕他一是失手把自己的给扎瞎了,慌张的说,
“顾诀,是我,”
顾诀总算是回过了几分神,他把圆规扔到了垃圾桶里,英俊的脸枕在舒梨的肩膀上,呓语一般,
“是我的小梨花啊,”
他一只胳膊揽着她的细腰,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别怕,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舒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致于有生命危险了,可是……
顾诀的大手……
她跑出来的急,身上还带着浴室里特有的潮湿空气,身上全是水渍,紧急情况下裹上的浴巾……
也如梨花迎风绽放般,散落了一床。
两人之间只隔着顾诀身上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质衬衫,上等的丝绸又滑又凉,比肌肤相触还要多了几分旖旎。
顾诀早就浓醉了,半梦半醒之间,两只大手只知道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姑娘,他衣服上的袖扣和扣子狠狠硌着她身上的肉,舒梨从他带着酒色之气的粗重呼吸中,品出了巨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