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只是个手控,最近俨然,俨然又要向着声控发展了……

“梨老师,”顾诀淡淡开口,

“我翻译的对么?”

舒梨又愣又呆地点了点头。

“有奖励吗?”他循循善诱。

“才翻译了一个句子,就要奖励么?”

“不然我不学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兴趣,反正我明天有个全球金融论坛,高级别商业大鳄对话活动,我听不懂外国人的话,就阿巴阿巴呗。”顾诀直接摆烂,

“反正我就说,我是梨老师披星戴月地教出来的得意门生。”

“那可不行!”这种毁她名声的事情,也就顾诀这个狗男人做得出来了,

“你到底怎样才能学嘛!”

舒梨睡得晕晕乎乎的,殊不知早就已经掉入了猎人的圈套里,半梦半醒的声音软软糯糯,一点点不自知的撒娇。

“老样子,”顾诀缓缓附身,舒梨被他逼着,倒在了大床上,柔软的乌发披散在枕头上,出尘的小脸皎白如雪,脸颊一点恰到好处的害羞,粉若桃花面,

“让我亲一口。”

顾诀的声音微哑,压抑良久了的野兽似的,他上半身裸着,两只手撑在床上,湿漉漉的水滴滚到喉结,“啪嗒”一声,滴落在了舒梨纤细的锁骨上。

新风和恒温系统失去了所用,整个房间大火炉似的,舒梨身上燥热的要命,这滴水珠冰冷,一冷一热,就这样把理智绞杀了个彻底……

脑子轰然一炸……

梦里还不能放肆几分么?

“不学了,”舒梨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