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梨冷着脸说,往顾诀的方向指了指,
“那是我男朋友。”
几个小混混顺着舒梨的手看过去,自然看到了带着冷漠笑意的顾诀,被酒精麻醉了的大脑清醒了三分之一,舒梨继续往顾诀的方向走去。
她插着兜,头都没抬,“他很高,很瘦,尤其专情,等了我好几天了,钢铁直男,有编制,会放电,还是个会发光的暖男……”
几个小混混又瞄了一眼梧桐树下的顾诀,脸色被路灯照的明明暗暗,看上去温暖了几分,实则杀气逼人……
顾诀就那么微微一抬眼,几个小混混的酒又被吓醒了三分,两股战战,几乎就要原地吓尿了。
“哎,别怕啊,”舒梨拦着想要逃跑的几个人,
“我介绍他给你们认识?”
“不,不,不,不用了吧……”小混混战战兢兢地说。
“别不好意思,”舒梨笑着,一字一句,语调带着几分恐吓,
“他,很,核,善,的。”
几个小混混“轰”的一声,就跑远了,有两个喝的太多,居然左脚绊右脚,原地一个屁股蹲,还被后面的人踢了好几脚。
小姑娘“咯咯咯”地笑着,腰都直不起来,背着大书包,得意至极地朝着他跑了过去。
顾诀站在原地,冷戾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温柔,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原以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想到……
一日不见,却如同隔了一个世纪。
小姑娘的笑脸明媚又灿烂,大马尾像是大松鼠的尾巴,向着他跑了过来。
几乎要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却……
又与他擦肩而过……
舒梨树袋熊一样的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