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诀也长舒了一口气,骨节分明的大手扯了扯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带松松垮垮的垂着,带着几分颓废和野性……

舒梨被一双美手一晃,眼睛又要离不开了。

“商量一下,”顾诀揽着她的腰,语调低醇,“除了党和国家,能不能也加一个我?”

“嗯?”舒梨的脑子有点乱。

“就是……”法国的气息实在太过浪漫,三四月的暖风熏得人暖意融融的,顾诀少见的不确信,甚至有几分请求,

“就是,如果我不答应,你也不要乱跑好吗?”

舒梨一愣,在这个世界中,她最怕的不就是顾诀?

但是穿书以来,相处最久的,也是顾诀……

如果他不是纸片人,如果他不会受小作者的影响,如果他不会丢她下飞机,喂鲨鱼……

“好呀~”舒梨甜唧唧笑着,小梨涡荡漾着最甜的蜜。

顾诀知道舒梨恐怕都没有当真,可是这真假掺半的承诺,听在耳朵里,却格外的让人舒服。

顾诀长舒了一口气,心甘情愿的沉浸在法国烂漫暧昧的小巷街头,不去疑心,不去探究太多,反而能够享受当下,一身轻松……

“你那个紫色的毛绒帽子呢?”顾诀虚虚地搂着她的腰,两个人漫步在春风沉醉的异国他乡。

“书包里呢。”

顾诀:“他们都捏你的毛绒耳朵了……”就我没有。

舒梨:“那就是个毛绒帽子,有什么好捏的,你喜欢我送你。”

顾诀坚持:“不一样,你戴上,我也要捏捏。”

舒梨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没好气的鼓腮:“好、热、的……”

顾诀:“可以啊,不捏毛绒耳朵,那就得让我捏你的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