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这个小书呆子胆敢如此放肆。
……
汽车拐了个弯,他猛地回神,哑着嗓子对司机说,
“不回半湖山庄,去盛世。”
盛世是他在市中心的大平层,以往工作太晚了,就不回山庄,反而在盛世过夜。
盛世和半湖山庄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之处,无非,盛世只有他一个人,半湖山庄又是宋姨,又是大黑,人太多了。
他这辈子生于名利场,泼天的锦绣富贵命,一向是个享乐主义,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投怀送抱的太多太多,年近三十,他还以为早就不会为任何女人动心……
他抱着醉得一塌糊涂,只能在她怀里哼唧的小醉梨回到了盛世,宽敞豪华的房间空无一人,他将她扔到大床上,一只手扯松了领带,弯低了身子垂着眸看她。
女孩儿嘴角的皮肤太嫩了,唇瓣上居然已经开始渗血。
顾诀的指尖划过她唇上的血迹,冷白的骨节上点缀着艳红,竟然说不出来的靡丽,让人血脉翻滚,身上的血液,如同海啸一般……
那颗烂醉如泥的小酥梨人事不知,躺在床上,小小的一团,乖得要命,
浑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危险。
顾诀一向禁欲,总觉得禁欲比纵欲更能历练一个人的品格,他最近疯狂出差,摆脱舒梨对他若有似无的干扰,被压得恨了些……
软叽叽的醉梨,就这样,要被连皮带核地吞掉了……
“嘶……好疼……”
烂醉的小酥梨终于发觉自己的唇瓣破了,不仅破了,还一直被蹂躏,眯着水汽荡漾的眼睛,带着哭腔小声抱怨。
顾诀的行动顿了顿。
他的眼睛慌乱地眨了眨,理智渐渐回归,他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垂着眸子看了一眼呼痛的舒梨。
两片本就饱满的唇几乎肿了起来,好几个地方都渗了血,
“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