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的魂甚至都被这一身巨响给砸出了窍。

他……

他不是迫于形势选择离开,后退,只是蓄力!

门外柔和的灯光中,顾诀弹了弹裤管上的灰尘,嘴角依然勾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带着几分紧张的目光却迅速在屋里环绕了一圈。

少见的热切目光变得缓缓疏离,最后落在了舒梨的身上。

“汪!”

金毛早就从他脚边扑了出来,护在了舒梨的身前。

舒梨捂着左肩,翻身下了床,顾诀大步走来,站在了她的身边,

“舒总?”他眉毛一挑,无形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小孩子不懂事,穿着校服站在顾总身边,惹了不少闲话,家里的婆子教教她。”舒震廷的声线,从始至终,都是那么的慈爱,那么的儒雅。

顾诀冷哼一声,脱下外套,披在了舒梨的肩上,将她揽腰抱起,转身就要离开。

“顾总,”舒震廷脸上的笑意更甚,叫住了顾诀,

“您莫不是以为,在房间里的,是您的妈妈?”儒雅的语调像是毒蛇,

“放心,她在我身边,过的快乐极了……”

舒梨觉得他结实的手臂猛地一颤,一股极端的怒意瞬间在身上流窜,她大约明白了一些前代恩怨,顾诀的妈妈,成了舒震廷的女人……

大约是被迫的。

怪不得顾诀会那么恨她,恨舒家。

三年前顾家破产清算,怕也少不了舒震廷的手笔……

舒梨本就被吓得发慌,又猛然知道了这个豪门丑闻,一想到舒震廷做下的孽,大约都需要她这个虐文女主来承担,她就气得浑身发颤。

指尖一凉,好像手心被塞了什么东西。

不是顾诀,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