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不合,谢卿尘夹在中间可谓十分难做。
“难言之隐?”
月灼华想了想,突然大笑起来,正殿之中回荡着他无奈悲痛的笑声,婉转沉重,呜呜咽咽。
“什么难言之隐,隐了半辈子啊?”
他这样问。
谢卿尘眉宇皱起,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其实他也不相信天道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只不过再找借口解释罢了。
“师兄,我是羡慕你的”
闻言,谢卿尘眼角抬了抬。
“我得不到的,你总能轻而易举得到。”月灼华自嘲般笑笑。
“有时候我都觉得,你不应该待在这么一个小破地方,你应该是属于神界的,唯有至高无上的神,才能与师兄的清风傲骨匹配。我想他也是如此认为的吧,所以才事事对你上心。可即便如此,我也从未埋怨过师兄,因为对我好的,只有师兄了。”
“所以我眷恋师兄对我的好,没日没夜拼了命的修炼,旁人都说我是为了向他证明我自己,可不是的。我只是害怕有一天师兄飞什了,把我一个人丢在玉清山。所以我要与师兄齐平,一同离开这里。玉清山不是家,师兄在何处,何处就是家。”
谢卿尘抬眸看他,道。
“我生来就是属于这里的,哪怕飞什,我的家也始终在玉清山。师弟,你无需跟随任何人,你可以有你自己的选择。”
“自己的选择……所选就所得吗?”
月灼华叹气,轻轻闭上了眼睛。
“你不选,才是真正的得不到。”谢卿尘说。
“我选了。”
月灼华睁开眼睛,带着些哽咽的看向谢卿尘。
他确实选了。